You’ve Become What You Hate!

離別中學校園都有一段時間,儘管母校變了樣,鄉中還是鄉中,人情是不變的,園地是不變的。但每逢離別母校,從幼兒園至今,她總會被人大裝修,改變得面目全非。

>哪怕學校沒教出精英來,只怕他製造出一個個沒理想的機器,一個也嫌多。

我算是個奇特的孩子,時而乖巧,時而反叛,我很會守規則,甚至有些過火,即使旁人話我死板,我想有些原則還是要遵守的。但我不會事事依從規則,我要知道規則從何而來,「為什麼我要這樣做?」,想到這裡我大慨會反叛起來。

還記起那次最深刻的死板事件,還真可笑。當天是聖誕節聯歡會,大家一早就準備好狂歡的心情,而我卻在教員室外獨自罰站,難掩孤單的身影。這不是有別的原因,而是我不知道為啥瘋了,在前天竟然遲到!我真活該,即使要我在聯歡會罰站,我也不能埋怨誰,當然,我也不會埋怨她。

那位訓導主任是我最尊敬的老師,也是我的數學老師,我常常聽從她的話。記得當天她曾吩咐我罰站完後,要知會她一聲,我立馬就答應,反正尊重就是對了。沒想到她一離開教員室就走了很久,不知道她在忙啥。心急如焚的我只想有誰可以釋放我,於是我像怨靈似的默默站著。

直到校鐘聲響起,聯歡會快要開始了,我才驚覺,我好像被人遺忘了:(

我罰站的位置正好對著我班,班房比教員室高兩層左右,同學只要從班房窗住外一看,就能一睹風彩了:-)。鐘聲無情地響,我班終於發現少了個人,了解我的同學大慨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,大家都傻傻的站起來,隔着玻璃向我注視,個個面露笑容,不用說也知道在嘲笑我:'(。此時,我不知道為什麼會有窩心的感覺,這不太能用語言形容,大慨是因為有人終於發現我了,而且就在不太遠的班房裡。我隔岸還聽到幾個出位的「好同學」在大聲喊:「Richard就在一樓罰站!」,我一下子傻眼了,只好以笑掩醜,其實像這樣子逗樂也不錯。

有好心的同學朝手叫我上來,但我沒有理會,我知道自己犯錯了,只好繼續做好自己當是尊重老師,這個小小的承諾算是補救吧!時間慢慢地流走,和我對望的就只有牆上掛著的大圓鐘。 等到天昏地暗,訓導主任終於在走廊另一端出現,她笑著問我:「同學,你還沒上去?」,我點點頭,然後急忙地跑向我的班房了。

有趣的事還有很多,反叛的事就不提了。現在的人都說自己年輕時熱血過,做過反叛的事,現在卻以此倒轉槍頭指向年輕人,話我們不成熟又魯莽。說真的,我完全看不出他們真的有過熱血的理想,我看見的只有一個個賺錢機器,在告誡人類而已。「人冇夢想同條鹹魚有咩分別」,又有幾多人可以堅持自己的理想?

>或許他們真的有熱血過,那麼他們現在應該成為了他們憎恨的人了。

You’ve become, what you hate…

Lyrics from Freaking Me Out
by Simple Plan

二零一四/二零一二年的某個時刻 西斜


發表迴響

你的電子郵件位址並不會被公開。 必要欄位標記為 *